耳机里那破歌还在响，林凡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地方炸开了锅，人山人海的，估计又是哪个广场在搞活动。他倒是挺好奇，这年头搞活动也不带点新花样，净整这些老掉牙的主儿。往怀里掏了掏，手机都凉透了，屏幕都黑了。摸了摸口袋，更狠，连个钢镚儿都没有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脑子有点发空。房租水电催得紧，他得赶紧想办法，不然真要吃土了。手机里看看银行卡余额，数字小得可怜，想想也是，刚出来社会，能有什么钱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一听，是一个销售电话。对方推销的是一种保险产品，林凡没兴趣，直接想挂断。

"同学，你别挂啊！"对方的声音很急促，"我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正好我公司有一种特别适合你的理财产品，保本保息，利息还挺高。"

林凡心里有点烦，不想听这些，但还是开口道："我不需要，谢谢。"

"同学，你看这个机会多难得啊！"对方有点急了，"就当是帮你周转一下，以后你有钱了再还给我，好不好？"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想想自己确实需要钱，就试探着问："你们这个产品是怎么样的？"

"这种产品很安全，就是买保险的时候多交一点，以后就能拿利息，保本保息的，绝对安全。"对方解释道。

林凡想想也是，反正自己也没什么钱，试试也无妨。就问对方怎么操作。

"你先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号，我帮你操作一下。"对方说。

林凡报了银行卡号，对方又让他提供一些个人信息。林凡心里有点警惕，但还是照做了。

操作完之后，对方说："同学，你的账户已经 successfully 添加了理财产品，利息是按照日息计算的，很快就能拿到提成。"

林凡想了想，问："那我要怎么才能拿到提成？"

"很简单，你只需要每天打开手机上的这个应用就行，一个月后就能拿到提成。"对方说。

林凡点点头，挂了电话。他打开手机上的应用，看着那些复杂的金融术语，心里有点犯迷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是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。林凡接起来，朋友在电话那头大声说："林凡，你快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，我在市中心那家酒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