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宿醉般的痛楚让他怀疑人生。他揉了揉额头，那地方像是被π形铁拍过一样，凹凸不平，还带着点温热。等等，π形铁？他不是应该在逃命吗？怎么躺这儿了？

“嘶……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站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又栽回去。他扶着旁边一株歪脖子小树，好不容易站稳了。周围是一片荒野，远处有座山，山脚下炊烟袅袅，几个黑影正在烧火，旁边还扔着几块烤得焦黑的羊肉。

“烤肉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是饿坏了，但也不是饥不择食的时候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喊道：“喂！那边那个，还不赶紧滚过来！等会儿肉就没了！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一串烤肉，正得意洋洋地啃着。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胡须也乱糟糟的，活像个逃荒的乞丐。

“滚过来？”林凡有点懵，这是什么操作？逃命的时候突然变成讨饭了？

“对啊！”老者似乎看出了林凡的不解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股子戏谑的笑容，“小子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命格不正，但今天咱俩算有缘，这串烤肉免费送你！不过，你得给我当个人质，陪我说说话！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人质？陪聊天？

“老先生，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，“我……我好像认得您。”

“认得我？”老者挑了挑眉，啃着肉的嘴停了下来，“老夫可是玄天宗掌教座下的第七代弟子，云游四方，斩妖除魔十八年！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玄天宗？他天天听修仙小说里吹的神仙打架的地方？第七代弟子？那得是几千年前的人物了吧？

“啊……啊对对对，”林凡硬着头皮附和，“晚辈见过前辈！”

“免礼！”老者摆了摆手，又啃了一口肉，“就叫你阿凡吧，听着亲切！”

阿凡？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“前辈，”林凡鼓起勇气问道，“您这是在……拍戏吗？”

老者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烤肉都差点掉了。

“拍戏？”老者抹了抹脸上的汗，指着林凡说：“小子，你这脑子可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