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悠悠睁开眼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灌了三斤劣质高粱酒。视线模糊，勉强看清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上，身上盖着干草，带着一股子牛粪和霉味儿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老王翻了个身，脑袋更疼了，像是有个铁匠拿着大锤在那儿闷头敲。“昨晚喝多了？”他摸了摸身下，除了草，啥也没有，更别提那该死的手机了。

等等，手机？老王心头一紧，猛地坐起身。这身皮子，这味儿，这破屋子……不对劲啊！他环顾四周，低矮的土墙，昏暗的油灯，窗户上糊着的破麻纸……这哪像是他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？这分明是……穷乡僻壤！

“幻觉？宿醉？”老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手感……真实得很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门边，推开门，一股带着尘土的冷风灌进来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打了声哆嗦，这鬼天气，冻得他直跺脚。院子里荒草没膝，几只瘦骨嶙峋的土狗在懒洋洋地晒太阳，看到老王，吐了吐舌头，继续打盹。

“狗日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正准备回屋，目光却被院角里躺着的东西吸引了。

那是一具死尸，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，脸朝下躺着，一条大狼狗正趴在它身子上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样子狼狈极了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尸体看着眼熟。昨天他路过村口，好像看见过一个死鬼被野狗啃，当时没多想，现在看来……是同一个人？这地方的野狗都这么饥渴？

他正想着，那死尸突然动了动，翻了个身，朝着老王瞪开了眼睛。

“你……你活过来了？”老王吓了一跳，后退两步，“你他妈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
死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它死死盯着老王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……困惑？

老王没理会它，绕开死尸，继续往屋里走。刚走到猪圈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：

“帮……帮帮我……那狗……那狗疯了……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猛地回头。只见那死尸竟然真的站了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朝着那只正准备下嘴的野狗扑过去。那野狗反应也快，龇牙咧嘴地往后退，但最终还是被死尸扑倒在地，死死咬住了它的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