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没应声，光顾着低头数驴屁股上的草屑。王明晃了晃拳头，对着毛驴脑袋就是一下。“嘿！”毛驴吃痛， tendency 咭咭叫了两声，总算挺直了脖颈，跟在王明身后，一扭一扭地往前走。

“我说你啊老赵，”王明一边颠簸，一边唠叨，“咱们这是去哪儿？前脚刚到任，屁股还没坐热乎，后脚你就带我巡城？咱这县城虽然不大，可也不至于一天就逛个遍吧？”

老赵这才抬起头，一脸“你烦不烦”的表情。“王大人，这不是 comply 中央精神嘛，新官上任，必须得深入基层，了解民情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这毛驴脚程慢，不慢慢悠悠地逛，怎么发现藏在犄角旮旯里的案子？”

王明看着老赵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，一时竟无言以对。这老赵，自从跟了他，就变得越来越能瞎掰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赵虽然油嘴滑舌，可当初能被选为师爷，也不是盖的。脑子是有的，就是……有点懒，或者说，有点贪。

两人一边走，一边闲聊。不知不觉，就走到了城西的菜市口。正午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叫卖着，买菜的讨价还价，还有几只小狗追逐着打架，场面热闹非凡。

王明正看着一只 insertion 狗往另一个摊子怀里钻，只听旁边传来一声哭喊：“哎哟！我的菜啊！我的嫩豆腐啊！”

两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，正抱着自己的菜篮子，梨花带雨，痛不欲生。她的菜篮子被打翻在地，里面原本翠绿的青菜和几块白胖的嫩豆腐，此刻却和泥水混在了一起。

“这位夫人，您怎么啦？”王明连忙上前询问。

妇人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明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大人，大人您可是为老百姓做主的人啊！我的豆腐啊，那是早上刚磨出来的，可全让这起子黑心贼给糟蹋了！他们说是我赖在他们摊上，我不信啊！我不信啊！”

旁边几个卖菜的摊主也围了上来，摇头叹息：“这女人也真是可怜，摊子都被打翻了，豆腐也都弄脏了，还能怎么卖啊？”

王明蹲下身，仔细查看了一下妇人的菜篮子。里面确实有不少嫩豆腐，虽然沾满了泥水，但豆腐本身还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