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啊林凡，你能不能靠谱点儿？"老王一边揉着太阳穴，一边对着手机吼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一张已经划得不成样的电影票，日期是两天前。"你说你约了张薇去看《前任3》，结果呢？拍电影的时候你在哪儿？喝大了在酒吧跟人干架？"

林凡把手机丢在旁边的 Café 桌子上，啜了好大一口冰美式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"能有什么事，就是朋友喝多了，劝不住。"他推了推鼻梁上滑了下来的眼镜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刚才还在跟人理论“功夫片是不是都比好莱坞的强”。

"别跟我说朋友，我看得出来，是你自己喝多了！"老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把周围几个在看电脑的白领都看了过来，有人忍不住竖了个中指。林凡脸一红，拍了拍老王的胳膊，"跟你说个事儿，我分手了。"

老王一愣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"就因为那女的跟人跑了？"

"不是。"林凡搅动着杯里的柠檬片，咖啡色的液体混着黄色一片片荡开，"是我提的。"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惊讶的表情，咧嘴笑了笑，"我嫌她烦。"

"烦？"老王更懵了，他认识张薇五年了，俩人从大二在一起，毕业同居，怎么就烦了？张薇是那种典型的恋爱脑，林凡是典型的渣男，俩人凑一块儿像极了鸡尾酒，喝着喝着就变了味儿。老王记得他们刚开始约会时，林凡带着张薇去吃路边摊，张薇看着一份煎饼果子，眼睛放光："哇，林凡，你带我吃这个啊，我从来没吃过！"

那时候林凡还温柔地说："好，以后我就带你吃这个。"后来林凡事业有点起色，他们越来越大，张薇就越来越执着于林凡的陪伴，晚上不回信息就要吵，周末不想出去就闹别扭。林凡以前觉得这是甜蜜，现在就觉得膈应得慌。

"怎么个烦法？"老王实在好奇，这年头分手就分手，总得找个像样的理由吧？

"天天问我忙不忙，累不累，赚了多少钱。"林凡把脸埋在膝盖里，声音闷闷的，"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，她凌晨两点给我发五十条微信，从‘晚安’到‘你爱不爱我’，最后一条是‘你怎么还不回我，你是要跟我分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