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坤肩膀还在抽，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抱枕上，像开了闸的关都关不住。他缩在沙发角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刚才整理办公室，手一滑，摸到新买的书法卷轴，结果——活见鬼，乔总正好从外面回来。

那瞬间，钱坤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卷轴瞬间就没了力气，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上面的墨迹晕染开来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一片狼藉。

乔睿深挑着眉，看着地上的狼藉，再看看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秋风里芦柴的钱坤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一步步走近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敲在钱坤心上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乔睿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钱坤吓得一颤，眼泪掉得更快了，“我、我...我不是故意的...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乔睿蹲下身，捡起地上那卷已经毁得一塌糊涂的书法卷轴，眼神冰冷，“钱坤，我给你的警告还少吗？办公室的东西不是你该乱动的时候！你告诉我，你是故意的，还是纯粹笨蛋？”

钱坤被他的眼神看得瑟瑟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，新买的卷轴是乔睿刚让助理送来的，据说价值不菲，是他生日时准备的礼物。

“说！”乔睿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吓得钱坤一哆嗦，连忙哭喊，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您饶了我吧！”

乔睿冷哼一声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错了？从你进我公司的第一天起，你就没做对过事。你以为你做得够隐蔽，我查不到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钱坤脸上的泪痕，语气更加冰冷：“钱坤，做人要知番，你想要的，我给得起，但你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
钱坤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次彻底完了。他想求饶，想磕头，却被乔睿的眼神逼得抬不起头。

“滚。”乔睿最后吐出两个字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钱坤瘫软在地，眼泪像断线的珍珠，哗哗地往下掉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彻底栽了，不仅卷轴毁了，连工作也保不住了。

他缩在沙发角落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直到助理敲门进来，递给他一份解聘通知书。

钱坤接过通知书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，上面的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：“钱坤，经公司研究决定，予以你解聘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