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警局里头还没消停。

陈默坐在审讯室里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面前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杯底还剩一小截褐色的污渍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我说林风，你这技术宅又刷到什么靠谱信息没？”陈默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斜对面的林风正埋头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耳机线绕成个股，像条尾巴似的甩在椅背上。“别提，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玩意儿。”他摘下一边耳机，揉了揉黑眼圈，“除了附近几家KTV的监控有点意思，其他全是死路。”

陈默“嗤”了一声，敲敲桌子：“离奇失踪案，线索满天飞，你说‘有点意思’是有点意思，还是全都没用？”

“我这儿全是数据，陈队，您要真想看，我给您画个热力图？”林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点儿冷笑。

“滚-your-balls。”陈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却也没真生气，“那女的是个大学生，失踪前一天晚上还在学校附近跟朋友聚会。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

林风凑过来，拿起审讯笔在桌面上敲了敲：“邪乎，但肯定有线索。监控里不是有个男人给她发消息吗？手机信号消失前，她看了一眼，然后删了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：“那男的谁啊？”

“不知道，正等着查呢。”林风摆摆手，又埋头去了，嘴里嘟囔着，“得找到他，说不定能问到哪儿去。”

陈默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小子，每年都能被评个最佳技术能手，但跟人打交道，那叫一个抽风。不过，这 Capability，别人还真没法比。要不说……陈默摇摇头，这种案子也不是光靠技术就行。

“陈队，又愁啥？”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两杯热咖啡，递给陈默一杯。

陈默抬头看了眼，是局里的小张，刚毕业的实习生。“案子，这案子邪乎得很。”他接过咖啡抿了一口，暖意顺喉而下，“感觉越是靠近，越是看不清真相。”

“陈队，您这话说得跟废话似的。”小张嘿嘿一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您俩这搭档组合，还真没见过谁比您俩更……呃……神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