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？美女能发财吗？”张猛把手机屏幕怼到赵凯眼前，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种……啧啧，朋友圈定位都关了，是想让人找不到你们？”

赵凯盯着屏幕上那张笑得有点假的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你少废话。”

那是江小鱼的微信。定位在一个废弃工厂附近，时间显示是三天前。三天前，这家伙就失踪了。

“定位都关了，EMS邮件地址还是她常用的那个，银行卡流水最后一天也确实是从公司账户转了五十万出来，说是‘备用金’。”赵凯把平板递过去，上面是银行流水和邮件截图，“她死活不肯配合调查，说是‘私事’，我们还能怎么办？”

张猛瞥了眼截图，嘴角抽了抽，“五十万，呵，私事？我告诉你，赵凯，这年头，五十万不是小数目，尤其对江小鱼这种连身份证照片都当摆设的人。”

赵凯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动声色。“怎么说？”

“这五十万，转出去了就没了，可对方留的‘线索’，就像……就像一个游戏。”张猛把手机又凑近赵凯，“‘找到我，才能拿回属于你的钱，别让贪婪吞噬了你。’这是江小鱼最后发的朋友圈文字，配上的图片，是一张素描，画的是厂区后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”

赵凯接过手机，放大素描。树干扭曲，枝桠杂乱，画得歪歪扭扭，却莫名透着一股阴森劲儿。“这都能看出名堂？”

“名堂？不，是规律。”张猛手指在屏幕上比划，“你看这根枝桠，像不像个‘人’字？旁边那块树皮，形状像不像颗‘心’？合起来……‘人心’。”

赵凯皱眉，“这都扯哪儿去了？”

“扯哪儿去了？江小鱼失踪前，三天没去公司，就去了这个废弃工厂。”张猛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，实地考察考察，这‘人心’到底藏在哪儿。赵凯，记住，别被表象迷惑，这案子水可深了。”

两人驱车来到那废弃工厂，门口挂着锈迹斑斑的牌子，早已看不清字迹。厂区里杂草丛生，断壁残垣，破败不堪。张猛皱着眉，绕着厂区走了一圈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角落。

“奇怪，这厂子关了多少年了，怎么会有人在这里留下线索？”赵凯嘟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