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凯凑过去，眉头拧成一团：“哪能，这年头美女能不发财吗？你这是怀疑人生了？”他伸手抓过手机，屏幕一转，照片里那个笑得灿烂的女人确实透着一股假意思，嘴角那股僵硬劲儿像刀刻上去的。

张猛把椅子往后一拉，差点绊倒：“靠，你看看她那眼神，阴溜溜的，哪像是个正经人？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”他抓起自己的外套，在里面摸了摸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塞给赵凯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赵凯哼了一声，跟在他屁股后面：“行，怎么都行，反正是我给你当牛做马。”他翻着那纸条，上面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，还画了个问号。

俩人骑上电瓶车，呼啦啦就冲到了城东的老工业区。这里乱糟糟的，破棚子歪歪扭扭，锈迹斑斑的铁皮在太阳底下泛着惨绿的光。张猛停下电瓶车，指着前面一间容不下几个人的小屋：“喏，就是这儿了。”

赵凯推着车，皱着鼻子：“这也太偏了，一般人哪会住这儿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张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这里住了个活宝啊。”

他俩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，一股霉味和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屋里乱七八糟，像是刚被洗劫过，地上散落着几张照片，还沾着点暗红的东西。

赵凯咕叽一声：“又出事儿了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张猛蹲下身，捡起一张照片，“这是张江小鱼，失踪的那个，旁边这门缝里有她的指纹。”

赵凯凑过来看：“这照片怎么拍得这么难看？像是偷拍的。”

“那可不，”张猛站起身，四下张望，“这地方龙蛇混杂，没几个有胆子这么正儿八经拍照的。”

他俩走到屋子另一边，发现一张桌子上放着个录音笔，上面还沾着血。赵凯伸手就要去拿，张猛一把拦住：“等等，这玩意儿不能随便碰。”

赵凯撇撇嘴：“怎么，怕沾上病毒啊？”

“滚蛋，怕你捅破天，”张猛把录音笔用镊子夹起来，放进口袋，“这东西里面有线索，得好好玩玩。”

他按了几下快进，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然后是一阵喘息。赵凯皱着鼻子：“这谁录的，跟吵架似的。”

“别急，”张猛按下暂停，指着屏幕上的一段，“这段，看看谁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