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木屋转了一圈，这破地方也就十几平米，四壁糊着烂草，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叶子，还硬得硌屁股。一张破旧木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木桌，墙角蹲着个锈迹斑斑的铁锅。油灯在桌上摇曳，光线昏暗得像咸菜缸里的蛆虫。

“操，”林凡抓起桌上的歪脖子青瓷碗，对着碗沿就灌了一口，冰冷的茶水呛得他喉咙发痒，直咳嗽。“什么情况？穿越了？”这茶是苦的，一股子陈年老涩，估计放了有年头了。

他想起前世的记忆碎片，那个废柴窝囊的林凡，排队等着被那个“兄弟”卖了，结果呢？自己临死前看到的哪张哭丧鬼脸……林凡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不是死了吗？咋又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？

正烦着呢，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粗麻布衣服的瘦高个晃悠进来，腰间别着把磨得锃亮的水果刀，正是这破屋的主人。这人面色阴鸷，三角眼滴溜溜转，看到林凡后，嘴角咧出一丝坏笑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瘦高个踱到床边，弯腰打量林凡，“咋样？头还能使？”

林凡没吭声，把碗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瘦高个眼神一凝，罐子里的茶水都被他吓出一丝寒意。

“老子刚从鬼门关爬回来，你他妈想再送一程？”林凡低吼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狞笑起来：“嘿，脾气还不小啊。行，老子就喜欢硬茬子。今天家里来了贵客，需要个……嗯，壮劳力。你够不够意思？”

“滚犊子！”林凡猛地坐起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凶狠得像要喷火。“老子缺钱缺粮，可不吃这暗亏！”

瘦高个身形一晃，瞬间到了林凡眼前，水果刀寒光一闪：“怎么？想试试？这地界，可没你说话的份。”他看着林凡那股子不服气的样子，心里更来劲了。

林凡心里骂咧咧的。他可不在乎什么狗屁规矩，上一个世界，拳头就是硬道理。他往后一仰，后背靠着墙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就算是个老虎，也得威风一下！

瘦高个看着林凡的架势，像是看着个笑话，冷笑一声：“那就别怪老子心狠了！”他手腕一抖，水果刀直刺林凡胸口。

林凡眼角余光瞥见刀光，身体像弹簧一样绷紧，猛地向右一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