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人怎么了？闲人就不能挣钱养家？”我嘴上硬着，喉咙有点发紧。老王这小子，平时看我还挺客气，怎么一天到晚净整这些幺蛾子。我转身上楼，锁好门，一路心虚地往单元门走。楼道灯忽明忽暗，天花板上的漏雨痕迹还在，像张嘴的鬼脸。

小区门口，保安老李正低头刷手机，看见我，抬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：“哟，王哥……”

老王堵在单元门洞里，叉着腰，像个门神。“怎么着？准备溜了？”他眯着眼打量我，手指关节咔咔响。“老实交代，东西呢？”

我脑子嗡嗡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拿什么？你要是觉得我可疑，我给你个地址，我把家里翻出来让你看！”

老王冷笑：“少废话！公司谁手软？东西在哪儿，自己说！”他往前一步，夹着尾巴的架势让我火大。“我告诉你，东西真不在！你要是再纠缠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保安老李叹了口气，伸手拦住：“王哥，少说两句。小李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东西肯定在他这儿。”他指了指我。

老王瞪了老李一眼，又盯着我：“小李？哪个小李？我不管他！我就问你，东西呢？”

“我真不知道！”我急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昨天我包里摸出两张不属于自己的发票，我问过财务，人家说没这个记录。就算有人挪用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老王像是被戳了痛处，脸涨得通红，往前踉跄一步。“好家伙，还倒打一耙！行，你自己心里有数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他说完，一甩胳膊走人，背影挺得笔直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虚得不行。这小子是盯上我了，还是……我加快脚步往家走，一想到老王那张阴沉的脸，后背就发凉。不能这样下去，我得查清楚。

绕到隔壁老张家单元门口，我提前按响了门铃。里面传来老张浑浊的应答声。“谁啊？”偶尔，这种时候，老张会让我进去坐坐。

门开了，老张穿着背心裤衩，打了个哈欠。“哟，小李，这么晚还没睡啊。”

“张叔，睡不着，想跟您借个东西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您单元门前不是装了个摄像头？我想看看能不能调出来昨天晚上的录像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。“摄像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