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小河瘫在商场角落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有乌鸦在打架。怀里那五个硬币，硌得他手心生疼。上辈子二哥是怎么把他逼到这条绝路的？啧，想不起来，想起来就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任小河捂着嘴咳了两声，引得旁边几个路人侧目。他赶紧缩了缩脖子，恨不得把下巴埋进胸口里去。这身脏兮兮的T恤皱巴巴的，裤腿上还沾着点灰，活脱脱一个流浪汉。

“二哥，我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任小河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个高个子男人。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就是他口中的“二哥”。

“当牛做马？”二哥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五个硬币就想抵债？你当你二哥是傻子吗？”

任小河脸一白，眼神慌乱地躲闪：“我……我还有……”

还有什么？任小河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。上辈子的记忆像碎了一地，他捡都捡不起来。这辈子重生后，脑袋被那辆失控的卡车撞了一下，更是一团浆糊。

“还有？你还有个屁啊！”二哥不耐烦地踹了一脚，“老实交代，你那点破钱加上什么东西，够不够还我那笔钱？”

任小河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那本已经翻烂的字典：“这个……这个送你。”

二哥接过字典，掂量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这破字典也值几个钱？”

“就……就这个了……”任小河说完，心里就后悔了。这本字典是他上辈子花三个月生活费买的，里面的东西可多着呢！

“拿你破字典跟我要钱？”二哥冷笑一声，“真是可笑！”

任小河知道，这次是彻底完了。二哥要是不同意，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去，让他继续过那种无家可归的日子。

“二哥，求求你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任小河跪在地上，眼泪汪汪地看着二哥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二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任小河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字典，终于开口了：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你今天就把欠我的钱还清，要么你就把这破字典给我。”

任小河脸色苍白，嘴唇不停地颤抖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任小河犹豫了半天，终于咬了咬牙，“我选……我选还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