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嘉禾刚说完，林婉儿心里那点虚就更大了。她能感觉到气氛不对，背后那几道目光，啧，比刀子还锋利。在外人眼里，她林婉儿就是个废物，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就丢了王妃的位置。可她心里清楚，自己不是真的没罪，就是不想认。反正有高嘉禾在那儿撑腰，咬死了不认，又能怎么样？

可她光顾着想这个，就忽略了身后的阵仗。那几个找茬的，都是高夫人的庶女。为首的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姑娘，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，衬得她皮肤白皙，容貌也算精致。可那精致的五官，此刻却带着几分刻薄，尤其是一双杏眼，看向林婉儿时，像是在看什么 dirty look 的东西。

“姐姐，你可真是给王爷丢脸。”那姑娘声音甜得发腻，可话里却带着刺。她往前一步，靠近林婉儿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婉儿心上：“您这种连基本礼仪都不懂的，也配住在王府？还有，听说您为了王爷，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要了，清心寡欲得多苦啊？我们可做不到。”

高嘉禾皱了皱眉，他不是嫌弃林婉儿，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带着优越感、专门来踩人的嘴脸。可他刚和林婉儿说话，现在插手，似乎又有点不妥。他看了一眼林婉儿，眼神复杂。

林婉儿心里就一咯噔。这姑娘说的这些话，像盐一样，一点点往心里钻。她越是安静，就越是显得自己像个做错了事、等着被原谅的小孩子。可她真的不想低头！她深吸一口气，看向那姑娘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妹妹说话可真巧。”林婉儿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，“您这话，怎么听着像是在说自己呢？我们王妃府里干净着呢，用不着你来操心。”她眼神冷冽，像是在说：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在我面前说三道四？

那姑娘被林婉儿的眼神吓了一跳，她没想到平日里像个受气包似的林婉儿，敢这么回敬她。她脸上一红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你！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！我告诉你，你不就是仗着你王爷夫君疼你吗？要不是他护着你，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！”

“哦？”林婉儿挑了挑眉，“妹妹这话倒是在理。那也只能说明，本妃还有点用处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