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照片小心地收进钱包，手机震动起来。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顺便聊聊最近那个拆迁现场的事。拆迁现场？林默想起之前路过那片工地，地上总躺着些奇怪的东西，当时没太在意。现在想起，那些东西的形状，像不像照片上老槐树刻着的那些字？

他给老王回消息，说不去了，最近有点事。老王没多问，又发来一句：小心点，最近风有点大。

林默看着这条消息，手指有点发凉。风大？是天气，还是别的意思？他摸出手机，想查查最近新闻，突然，手机屏幕自己亮了，弹出一则本地头条——昨晚城南公园桥头发现一具无名女尸，死因不明，现场有诸多异常痕迹，警方已介入调查。

林默瞳孔一缩。城南公园？离他公司不远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接连两晚，他总觉得后脖颈发毛，像是有东西盯着他。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新闻，决定下班后绕路去趟城南公园看看。

公司格子间里，林默还在对着电脑里的数据分析报表发呆。平时这份工作挺枯燥的，但最近这能力一觉醒，做什么都心不在焉。报表上那些数字，在他眼里居然像跳动的鬼火，隐隐约约透着一股不祥。

下午五点，林默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路过茶水间，他撞见人事部的张姐，张姐脸色煞白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，正往卫生间跑。林默好奇，脚步一错，差点也跟着冲进去。

“张姐，你怎么了？”他追着问。

张姐回头惊恐地瞪了他一眼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没事没事，刚…刚才电脑出了点问题，我把文件删了…”

林默皱着眉，总觉得不对劲。张姐平时挺稳当一个人，现在这怂样就不一般了。他放慢脚步，跟着张姐到了卫生间门口。门关着，里面传来呕吐声，还有压抑的哭腔。

林默推了推门，被张姐慌忙拉住：“别…别进来了行不行？”

“里面到底什么情况？”林默不依不饶。

张姐眼圈通红，指着卫生间的隔间：“小刘…小刘他…吐得昏过去了…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小刘？那个实习生？他什么时候和小刘一起进了卫生间？张姐的解释支支吾吾，林默敏锐地察觉到，张姐在刻意隐瞒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