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雨点砸得跟死猪一样,把苏清月脸都打湿了。她缩在破庙屋檐下,看着街对面那对璧人,指甲一下下掐进掌心。
「苏家那个废物嫡女,听说连给鬼上坟的份子钱都舍不得买呢!」 「就是,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娶了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……」
那些话像毒蛇,钻进耳朵就往心里钻。苏清月攥紧了怀里皱巴巴的饼子,饼是昨儿饿着肚子攒下的,现在全淋透了,黏糊糊地糊在手上。
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。那个说要和她一起守着苏家基业的渣男未婚夫,搂着白莲花表妹滚到她床上来。第二天,她被卖到青楼接客,连knife都还没摸过,就被('') 骂作「养不起的赔钱货」。而那个曾经对她笑得比春水还暖的未婚夫,现在已经是京城首富的乘龙快婿了。
雨又下大了。苏清月摸出块干布,胡乱擦了把脸。忽然,腰间的东西抖了抖——那是个洗得发白的香囊,是她小的时候,爹爹从江南给她带回来的。现在香囊裂开了线,里面掉出来的,是一枚泛着幽蓝光芒的玉佩。
玉佩入手冰凉,握着握着,苏清月感觉眼睛一黑。
再次睁眼时,她躺在苏家大床上。雕花木窗漏进阳光,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有的花香。侍女捧着梳子站在床边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「小姐,您醒了。老爷和夫人您知道,都去看您三弟的落水坟了……您别担心,三弟他……仙逝前就托人传话,说您得躲一段时间,最近冲撞了什么煞星。」
冲撞煞星?苏清月扯了扯嘴角。三弟?她记得自己三弟是个傻柱,十六岁还尿床,怎么冲撞煞星了?不对——她猛地坐起,发现衣角还带着昨儿那身破衣的料子。
「昨夜……你们没杀我?」 「啊?没有啊小姐,您是做噩梦了。您放心,老爷最疼您了……」
侍女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,脸色瞬间煞白。苏清月盯着她:「说。」
那侍女哆哆嗦嗦地说:「回小姐……是三太太柳氏,您那渣男未婚夫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想害您……听说您身上有一样东西……」她指向苏清月怀里,那里空空如也,昨日的饼子不知所踪。
玉佩?苏清月低头看自己腰间,那块冰凉玉佩正隐隐发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