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人声鼎沸，莫天宸慢悠悠晃到石碑前，心里想着怼人怼累了。刚想蹲地上数蚂蚁，就听旁边人嘀咕：“啧，老三又来了，三年还是这点出息。”

莫天宸脚步一顿，回头瞅那说话的，是个叫林峰的弟子。那家伙眼角挂着笑，唾沫星子都快甩到莫天宸脸上了。莫天宸鼻子哼了一声，没吭声，继续瞅石碑。

石碑上排名一目了然，前三甲的弟子跟他这垫底的有云泥之别。莫天宸撇撇嘴，别说比排面了，他连前三甲的名字都记不清。

“喂，老三。”林峰突然伸手戳他胳膊，“怎么，还生气呢？想当年你入门时，可是咱们师门年纪最小的弟子，现在倒好，三年了，气海还是液化境。就你这成绩，咱们书院开除弟子都嫌多。”

莫天宸没动，就盯着石碑上某个名字。那名字他记着，叫柳青，内门弟子，据说回头能接掌师门大业。

林峰见莫天宸不理他，更来劲了：“我说老三啊，你可别钻牛角尖。气海液化都三年了，再不突破，就真的要被长老赶出外门了。到时候你跟谁去争那几个外出历练的名额？”

“噗嗤——”莫天宸憋着笑，突然指着石碑上柳青的名字，“林峰，你瞅瞅这名字，柳青啊，是吧？柳树旁的青草？”

林峰一愣，琢磨这茬干嘛。

莫天宸嘴角咧得更大了：“这名字好听是挺好，可你别忘了一件事——柳树是有毒的，青草被沾染了，能活多久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弟子都静了。林峰脸色变了变，却嘴硬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柳青天赋异禀，怎么会……”

“天赋异禀？”莫天宸冷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广场上的人都听见了，“三年了，气海液化境还突破不了，算天赋异禀？”

广场鸦雀无声，大家这才意识到，莫天宸这话在说谁。

林峰脸涨得通红，咬牙切齿：“你……”

莫天宸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没意思。你说柳青没天赋，他本人不跟你争，你说我废物，我连争的力气都没有，挺没劲的。”

说完，莫天宸转身就往书院外走。周围弟子面面相觑，有些不明所以，有些却恍然大悟。

林峰站在原地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却最终还是没追上去。他盯着莫天宸消失的方向，心里犯嘀咕：这老三，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