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静得很，月光透过树叶缝洒下来，斑斑驳驳的。叶凡盘膝坐在一棵老樟树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抠来抠去，心里还窝着火。

“贼喊捉贼，他拿我当冤大头呢？”叶凡嘀咕着，想起刚才在镇上被那瘦猴骗光铜钱的场面，气得肝疼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钱袋，连买碗面喝的都剩不下。

“不行。”叶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，“老子不发威，真当我是病猫了？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目光在林子里扫了一圈。远处有狼嚎声隐隐传来，夜风一吹，更添了几分凉意。叶凡非但没觉得害怕，反而来了精神。

“正好，磨刀不误砍柴工。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从怀里掏出那柄锈迹斑斑的凡铁剑。

“也算你小子倒霉，遇上我叶凡了。”叶凡活动活动手腕，冰冷的铁剑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嗡鸣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运起那点刚学来的剑诀，对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，使了个横扫。

噗嗤！

剑锋擦着树皮划过，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。叶凡收回手，看着剑刃上沾染的树皮和几片叶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太慢了，太笨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光有招式没力量，那就是摆设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想起剑宗里那些内门师兄，一个个挥舞着名贵灵剑，剑气纵横，轻松斩断树木。相比之下，自己这柄凡铁剑简直像个笑话。

“可这……就是我的底子。”叶凡睁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，“别人有神功秘籍，我有系统。只要我不断练，总有一天能超越他们。”

他手腕一抖，凡铁剑再次挥出，这次更加用力，剑风呼啸，带起一片落叶。

“喝！”

一声低喝，叶凡全身力气灌注剑身。这一次，剑锋精准地砍在树干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圆洞。

“还不够！”叶凡不满意，再次挥剑，这次他连续挥出三剑，组成一个简单的回旋剑势，三道剑痕在树干上交错。

咔嚓！

歪脖子树应声而断，散落一地。

叶凡停下动作，喘着粗气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看着断掉的树，又看看手里的凡铁剑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
“这感觉……对了！”叶凡眼睛一亮，“就是这种感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