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差距不是一点半点。"班主任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在我俩脸上，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李哲却死死挺直了腰板，像棵不服管的倔树苗。"陈默，你来说说错在哪了。"班主任的目光像激光一样精准。我手心突突直跳，接过试卷的手都在发抖。

"我..."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就是想不出那道数学题的解法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知了的鸣叫，还有班主任不耐烦的"咳咳"声。

"陈默，别紧张。"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，我下意识抬头，对上李哲的视线。他冲我眨眨眼，嘴角噙着点笑意，可那笑容一闪而过，就像夏日雨后的彩虹。

下课铃终于响了，教室里乱糟糟的瞬间安静下来。我 [{'手忙脚乱地}把试卷塞进书包，想着回家怎么跟爸妈交代。李哲收拾东西的动作很麻利，书包甩在肩上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"等一下。"我追上去，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。"你...你那道题是怎么做的？"鬼使神差地问出口，说完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
他脚步没停，但放慢了些速度："辅助线加角平分线，很简单啊。"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笔记递给我，"需要帮忙可以问我，不过你要先说明白，别像刚才那样..."

"哪有刚才那么离谱。"我接过笔记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，是他特有的工整字迹。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把笔记还给他，"下节英语课，你帮忙回答老师的问题呗？我最近学得不跟着..."

"好啊。"他爽快地答应了，干脆拉着我去走廊上等英语老师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雨突然来了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走廊的玻璃窗上。李哲一把拉住我，往教室门口挤："走这边，我和你老师约好一起走。"

我点点头，看着他被雨淋湿的头发，衬衫前襟湿了一片。他没急着躲到走廊里，反而冲我伸出手："抓紧我。"

他的手很大，掌心温暖干燥，紧紧握住我的手腕，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。"傻不傻，雨大得很。"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雨声，可我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。

英语老师刚走出办公室，看见我们都被淋成了落汤鸡："天啊，你们两个怎么还在外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