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凡，人如其名，普普通通，没啥特别之处。你要是问我家住哪儿，我大概率得愣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嗯……就在这山脚下，离李家铺子不远。” 没什么大富大贵的主儿，祖祖辈辈就种地，勉强糊口。

这一日，天刚蒙蒙亮，我正揣着手站在地头，琢磨着今儿个的收成。旁边山坡上有人影晃悠，看起来不像是村里人。这年头，山里一头蛇的，见了生人就得绕着走，我伸长了脖子，眯着眼，想看清楚点。

“喂！那边那个，看看你那破锄头！”来人是个彪形大汉，声音洪亮得能震死老母鸡。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布衣，手里拎着个酒葫芦，腰间别着把柴刀，看样子不是善茬。

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慢吞吞转过身。好家伙，那人气势汹汹的，眼神跟鹰隼似的，看得我后脊梁发凉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讪讪地说：“你、你找谁？”

“找你？”大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骨的手指头往我面前一杵，“老子看上你这块地了，给你个发财的机会！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凉水喷出来。发财？就我这点收成，还能发财？再说了，这地是我家祖传的，我咋可能卖？我皱着眉头，尽量把话说得客气点：“大哥，这地不能卖啊，这是家传。”

“家传？狗屁！”大汉嗓门又提高了八度，旁边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，好奇地围了过来，“老子出钱，比你种地强百倍！不干，就别怪老子手里的柴刀不客气！”

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嚣张，围观的村民们都吓得往后退，大气都不敢喘。我看着大汉那张嚣张的脸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什么玩意儿，敢在我地头上撒野！” 我挺了挺胸膛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矮小，“大哥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
大汉被我这股子不服气的劲儿给惹恼了，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柴刀在晨光下闪过一道寒光，把空气都给割开了。“老子说多少遍你了？不滚，老子就砍了这破地！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这地是我全部的希望了，要是被毁了，叫我怎么活？我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，心里突然就亮了。这年头，老实人吃大亏！我好声好气地说：“大哥，好汉不欺凌弱小，这地我确实不能卖……不过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，我家里还有些粮食，咱们商量商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