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站在写字楼21层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下午五点半，大部分人都已经撤离，偌大的办公区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身影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盘算着下周的专利申请提交。

三天前，他在清理阁楼旧物时，翻出了一块巴掌大的青铜古镜。镜身布满锈迹，边缘却刻着玄奥的线条。李浩起初没在意，随手擦了擦，谁知镜子突然发烫，一阵刺眼白光闪过，他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已经躺在医院的观察室里。

医生说他是突发性脑出血，建议休息至少两周。李浩苦笑，谁不知道脑出血是巨额开销啊。他倒是对那个古镜念念不忘，总觉得那白光里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
出院那天，李浩路过街角，看见几个年轻人围着一堆废品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翘着脚，骂骂咧咧地嚷嚷：“死鬼！这点破铜烂铁也敢坑我？称重的时候动了手脚！”旁边人七嘴八舌地附和，骂声震天。

李浩停下脚步，蹲下身观察。只见那些废品里确实有几片形状奇特的金属，表面粗糙，刻着繁复花纹。他蹲在那里，脑子里突然蹦出阁楼里的古镜。这会不会是……他看向那堆废品，隐约觉得这胖子嘴里的“死鬼”和古镜边缘的某个符号不太一样。

“喂！胖哥，我帮你看会儿，值多少钱你给个准数！”李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过去搭茬。

胖子斜眼看他：“就你？看着像收破烂的。”说着拿起一片金属，往李浩面前晃了晃，“喏，这玩意儿值钱，你要是能认出这是啥，我多给你五十块。”

人群唧唧喳喳笑起来。李浩却盯着金属片上的纹路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。他想起古镜上的符号，凭着不知从哪来的直觉，指着金属片说：“这是青铜貘，秦朝时期的货币。”

胖子愣了三秒，突然咧开嘴笑：“嘿！你小子是懂行的！没错！两块钱一斤，给你七十！”说着往兜里掏钱。

李浩数了数手里的钞票，转身离开。路过一个垃圾桶，他顺手捞出一块半截的金属片，比对着上次的青铜貘，鬼使神差地塞进怀里。身后传来胖子叫骂，他头也不回地挤进公交车，随着人潮晃到地铁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