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月场所？”杨玉环嗤笑一声，指尖在那书页上划拉着，“怎么，想学你爹当年那套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听说哪个姑娘要开铺子，或者哪个老鸨又想跟你套近乎了？”

杨少卿摸了摸鼻子，也不瞒她：“哪能全是这个。只是……长安城里这水太深，有些门路，你不走通，以后办事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，这江湖上的事，偶尔也新鲜。”

杨玉环翻了个白眼，放下书，“新鲜？我看你就是闲的。你爹当年搅风搅雨，是为了权势。你呢？是为了好玩，还是……真觉得这江湖有啥意思？”她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，“别忘了，咱们是杨国舅家的人，现在还是。有些事，你玩得太过火，爹地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那怎么不早说？”杨少卿假装一脸委屈，“我还以为你懂我呢。放心，我顶多就是看看，或者……偶尔帮个忙。真动手？我可没那闲工夫。”他斜眼看她，“再说了，你以为我缺那点风月上的麻烦？我缺的是能让我动动脑子，或者……能杀杀时间的玩意儿。”

杨玉环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杨少卿见她没兴趣，自己也懒得再绕弯子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长安的街景。红灯笼高高挂起，夜市已经热闹起来，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。他凑到窗棂上，往外看了看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你爹最近忙得很，”杨玉环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听说北边又起了乱子，他天天都在处理这些。”她走到窗边，也学着杨少卿的姿势往外看，“这大唐鱼龙混杂，你不走点门路，以后怎么在朝里站住脚？”

杨少卿转过身，迎上她的目光，“站得住脚？或者……被踩死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我爹当年不也这么过来的？顺风顺水的时候多，栽跟头的时候也不少。关键是，你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以及……怎么得到它。”

“说得轻巧。”杨玉环撇撇嘴，“你爹有他的本事，你有你的风流。可这长安城里，没有谁能真洒脱。你想在江湖上混，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，这跟你爹在朝里的路可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杨少卿挑了挑眉，“朝里靠的是权谋，江湖上靠的是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