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件事？”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松了口气。刚才张娜那眼神，太明显了，明显得让他有点不好意思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课堂要是没点儿乐子，那也太憋屈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老师，要说第二件事嘛……其实和第一件事有点像。”他冲张娜使了个眼色，那眼神里全是“你懂的”。

张娜的脸更红了，差点没把头埋进桌子里。王磊皱着眉头走下来，李凡立马站直了身子，一脸“我很严肃”的表情：“老师，我想说的是，这门课的重点应该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，“让学生们都能够独立思考，而不是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尾音，看着王磊的表情。

王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终他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李凡，你这是在课堂上传闲话吗？”

“我没传闲话啊，老师。”李凡摊了摊手，“我只是想说，学习最重要的是什么。就像……就像我刚才说的，第一件事，是看透本质。”

“本质？”王磊一愣。

“是啊，本质。”李凡点点头，“比如这件事的本质是什么？是知识？是分数？还是……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看着王磊，“老师的面子？”

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，王磊的脸气得通红。李凡却毫不在意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师，我不是有意捣乱，我只是想说，我们学习知识，是为了什么。如果只是为了应付考试，那和机器有什么区别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了讲台上，那里放着一本《古代汉语》，那是王磊的得意之作，也是他用来教训学生的“武器”。

“老师，”李凡突然开口，“我发现……你最近看这本书的时候，总是走神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
“我没胡说啊。”李凡 hiccuped 了声，右手一挥，“你看，你这眉头皱得，已经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而且……”他指向王磊的茶杯，“你喝茶的时候，总是忘了放糖。”

周围的女同学都忍不住笑了，王磊的脸气得像炭一样黑。李凡却丝毫不惧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师，我知道你很努力，但是……”他故意压低了声音，“你缺火候。”

“火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