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那身衣裳，在茶坊门口晃悠了小半天。我这规模，够不上开分店，但眼皮子底下的事，也不可能让外人瞎捣乱。她原先在隔壁摆个摊卖点针头线脑，后来不知咋就改行卖炊饼了，生意是不错，可总透着一股子偷偷摸摸的劲儿。

"老王，又看啥呢？"我正踱步打算去后厨看看火候，就听见她阴阳怪气地冲我嚷。

我斜她一眼，没搭理。她这招儿，就是专门往人脸上撒泡尿，看你接不接。茶坊这几年是火，但也不至于非得跟她一般见识。可眼下这情况有点悬。

面馆缺伙计，这事儿搁谁谁不眼红？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盘个铺子，顺带招俩人跟着学两手。这手艺要是传开，还不赚得手软？可面馆这活儿，可不比卖炊饼，搅拌和揉面是个技术活，不是谁都能干得好的。

王婆转了转眼珠子，突然凑过来拍我肩膀。看她那架势，八成是又要使什么混不讲理的招。我皱眉，直接挡开她的手："有事儿说事儿，没事儿别在这儿碍眼。"

她撇撇嘴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"听说你打算开分店了？位置就在那块儿，原先老张的面馆，iete долго не платил налоги，没人管，你要是去租，一个子儿都不要！"

我差点没把刚沏好的茶喷出来。老张那老小子，倒是成了她的摇钱树了？面馆的地盘，她能不知道？当初老张缺钱，把铺面押给她当租子，就等于白送。她这声东击西的把戏，演得倒是挺逼真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面馆不是老张一个人的，底下还有俩伙计呢。老张要是真过期不交税，那地盘早就不归他了，怎么会还提得出租？我接过她递过来的"内部消息"，仔细一琢磨，这口子扎得可有点深。

"怎么，王婆，看你这眼神，是想掺和一脚？"我嘴角一撇，心里冷笑。

她被我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"我那是关心你！谁让你赶巧了，面馆的地恰好在你要盘点的位置上呢。"

我直接乐了："王婆啊王婆，你这三教九流都收的，怎么心思还跟着炊饼铺子转？"

她瞪我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看着她那背影，我心里有种预感，这面馆缺伙计的事儿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这年头，连开个面馆都这么多弯弯绕绕，这大宋混下去，还真得看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