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瞅着王婆，那眼神跟看什么妖魔鬼怪似的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老弟，这王婆……不对劲啊。”

我正擦着柜台，听见这话，手上的抹布停在半空。老王是我茶坊的常客，人称“隔壁老王”，性子直，脾气猛，但是个实在人。他这么一说，我心里头‘咯噔’一下。

王婆这娘们儿，谁不知道？开个小炊饼铺子，就在我隔壁，专做那种半死不活的小炊饼，卖相难看，味道也一般。可偏偏她精明得很，整天在街面上晃悠，见缝插针地拉客。生意是挺火，可总透着一股子偷偷摸摸的劲儿，像生怕被人知道了什么似的。

“咋了老王，你见她做啥了？”我往柜台后面一坐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“没见啥，就瞅着她那天跟一个穿着官服的人，鬼鬼祟祟地说了半天话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那官服，看着不一般，跟街上的衙役、捕快都不一样。”

我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王婆那点心思，我还能不清楚？她仗着生意火，暗地里跟人勾结，想 буржуаз化，弄个什么‘特许经营’，圈地自萌。可这大宋日子，凭什么让她一个人爽？

“就这？”我笑了笑，“老王，你也太小看她了。这京城里，她的那些小动作，我早就收到了。别管她，咱们走咱们的。”

老王半信半疑，但还是点点头：“那行，老弟你多担待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王婆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。先是她那几个偷工减料的把式，被我举报了。然后是她的货源，被我断了。最后，连她那个‘官朋友’，也被我弄了个‘行贿’的把柄，直接被抓了。

王婆气疯了，天天来茶坊门口闹。可我呢，就是不理她。老王呢，更是站在我这边，时不时给她来一句：“王婆，有本事去告我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王婆自然不敢，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
可这事儿，还没完。

没过几天，我那炊饼铺子，突然就被查了。查的人，竟然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，听说跟王婆是一伙的。

我愣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，老王没骗我？难道，这背后，真的有更大的阴谋？

“老弟，没事吧？”老王急匆匆地跑来，脸上满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