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底下那腿踢得没够劲，脚尖划着地面，刮掉了一小块桌漆。吴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“劳模”布鞋，又扫了一眼这破旧得跟捡来似的办公桌。他刚来这家公司不到一周，就被表姐那冷脸给冻得跟冰块似的，现在连办公室里这件破事都开始膈应他了。

“ούτε髻，对不住啊，老哥这脚法没练好，惊扰到你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弯腰想把那块刮掉的颜色补上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支笔。笔没拿稳，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滚到了角落。就在他弯腰捡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斜对角那个穿西装、梳油头的男人正用一种“看傻子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
张伟，销售部的“老油条”，平时就喜欢拿捏新人，这周的倒霉蛋就是我。吴凡没在意，捡起笔拍了拍灰，刚想走开，张伟的声音就阴阳怪气地飘过来了：“呦，吴凡同志，还挺能干啊？补桌子呢？怎么，想跟这破玩意儿精神交流？”

吴凡心里“呸”了一声，没回头，直接径直走了过去。张伟见他不搭话，更来劲了，跟在后面晃悠：“我说吴凡，你小子是新来的吧？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，在这办公室横行霸道是吧？告诉你，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打小闹的地方……”

“滚。”吴凡突然停下脚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用砖头砸的。

张伟一愣，估计没料到这小子这么直接。他哈哈笑起来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啊？怎么？想露两手给老子看看？”

周围几个同事都好奇地围了过来，纷纷探头探脑。吴凡没看他们，眼神死死盯住张伟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一头发怒的豹子。张伟心里一紧，感觉对方身上那股气息有点不对劲，不是那种练过壮汉那种横劲儿，而是一种……阴冷，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识相的赶紧走开。”吴凡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但眼神更狠。

张伟仗着自己是老员工，梗着脖子：“怎么，你他妈还想跟哥比试比试？来啊！谁怕谁！”

“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。”吴凡心里冷哼一声，突然后发先至，手闪电般伸出，快得像一道影子，直接拍在了张伟的手腕上。张伟只觉得手腕一阵刺痛，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，连忙收手，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根本使不上力气，像是被焊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