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下意识地又拍了一下桌子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办公室里几个同事明显都感觉到了压力。她盯着吴凡，眼睛里像是带着火：“吴凡，你自己看看。客户那边投诉信一批接一批，你那边的记录呢？说是都解决了，结果视频会议录屏里，那几个欧洲老外明显都在说你们方案有问题，你居然在底下玩手机？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他都记得，当时确实有点分心，但不是玩手机啊。那是新买的智能手环，想着调个时间，谁知道忘了关通知，收到了几条消息，他下意识就瞥了一眼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不是！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以为我是瞎的？上周三那场会议，客户代表安德森先生都明确说了，你们的标准版本系统，数据同步出 bug 了三次！你汇报的时候是怎么说？‘基本稳定，有个别小问题正在处理’！小问题？客户因为这直接延期了两个月的订单！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吗？”

吴凡有点懵。他没意识到问题这么严重。他当时是觉得系统不太对劲，但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，而且销售那边催着要结果，他脑子一热就含糊过去了。

林薇看他不说话，更来气了：“你这人啊，做事总是这样，一点担当都没有。出了问题就想着怎么糊弄过去，你有没有想过后果？安德森那边已经要求我们下次会议必须给出解决方案，否则就要换供应商！你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吗？你知道对整个部门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吴凡脸上有点发烫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林薇脾气不好，平时说话就爱直接，但这次……

“你啊，吴凡。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了，但还是绷着脸，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，别总想着蒙混过关！这种问题不解决，你以后在公司，别想再踏踏实实干事！”

吴凡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他不是不想解决问题，只是……他确实没把握。那个系统 bug 越来越诡异，明明按照说明书一步步操作，有时候就正常，有时候又直接卡死。他试了很多次，都没找到根源。

林薇看他这样，心里更烦了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