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屏幕，半晌才收回目光。顾衍舟那张俊脸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，最后她叹了口气，关了网页。

电脑屏幕暗下去，办公室里只有打印机咔咔作响。林晚揉了揉太阳穴，指尖无意识地扣着桌面，想起刚才顾衍舟那句“我们不合适”。

不合适？林晚嗤笑一声。当初追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，发誓要给她全世界。现在嫌她挣得少，时间多，转头就找了个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隔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秦岚摇着保温杯走了出来，看见林晚，脚步顿了顿。“这儿有咖啡吗？我闻到香味了。”

林晚赶紧起身，去茶水间接了一杯放凉的黑咖，递过去。“刚煮好的，你要不加奶？”

秦岚接过去，抿了一口。“好喝。忙完了吗？一直没看见你出来。”她探头往林晚办公室里瞧，“陆总呢？怎么没看见他？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。“早走了。”陆沉今天早上开会，开了三个小时，她说去食堂吃饭也没人应。

秦岚撇撇嘴。“又去谈什么重要项目了吧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说真的，林晚，你还打算这么等下去？”

“等什么？”林晚搅动着咖啡，咖啡油和奶泡混在一起，像一团乱麻。

“等陆总给你个名分啊！”秦岚凑近，“我听说……陆总家里好像挺不赞成他跟一个‘普通打工人’在一起。”

林晚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她瞪了秦岚一眼：“瞎说什么呢，怎么有你这么乌鸦嘴！你家陆总可没这么说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听别人说的嘛……”秦岚缩了缩脖子，“不过说真的，陆总那么优秀，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晚打断她，“我靠自己吃饭，碍着谁了？”

秦岚被噎住，讪讪地笑了。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。”

林晚也没别的可说了，只能笑笑。“我先走了，你要是不介意，借我点纸巾用用。”

“别客气！”秦岚挥手。

林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，准备回工位。刚踏出门，就撞见陆沉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、装满礼物的纸箱。他低头看见林晚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”林晚想问您要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