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毛？那是它饿了！”林凡乐了，把水壶推到苏晴面前，“走，咱们去看看。手边刚好有刚烤好的半只野鸡，给老王补补身子。”

苏晴眼睛一亮：“嘿，这个好！野鸡皮脆肉嫩，我最爱！”她也不客气，灌完水又扒拉了两口，这才抹抹嘴跟上林凡。路上被几只叫着啾啾的小鸟追着抢食，林凡伸手一挥，那些胆小的鸟瞬间扑棱棱飞走，苏晴看得啧啧称奇：“林老板，你这本事，妖兽都听你的，鸟儿也怕你？”

“也就一般般。”林凡挠挠头，“手熟了呗。行了，快到了，看见没，库房墙上几个爪印，新添的。”

库房门口果然围了几个炼皮子的伙计，个个脸带煞白。领头的脸最苦，指着地上几个梅花状的爪印哀嚎：“林老板，可了得！是貉子干的！它把刚鞣好的鹿皮给抓成这样，这批可是给高家的货，耽误了鱼贯可吃不了！”

苏晴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我就说它转性了，谁让咱们没管好，让它饿坏了呢？”林凡走近一看，确实不对劲，爪印深浅不一，有的地方毛都被扯断了，旁边还晾着几根毛。“走，进去看看，是何方毛脸造了反。”

库房里光线暗，一股皮毛和草药的混合味直冲鼻腔。角落里，半只死鹿躺在地上，身上多了几道凌乱的抓痕。更远处，一只通体灰黑色、脖颈上夹杂着几撮白毛的貉子正趴在地上啃骨头，见人进来，它警惕地竖起耳朵，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。

“老王啊，是我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蹲下身伸手指了指别处，“有吃的了，过来。”

那貉子愣了一下，果然扭头看向林凡手里的半只野鸡。林凡把野鸡往它面前一放，又做了个“吃吧”的手势。貉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埋头便啃。

苏晴摸了摸下巴：“有意思，它竟然认得你。”她说着，眼睛突然亮了，“林老板，你看它的毛色……好像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林凡顺着她目光看去，发现那貉子脖颈处的白毛有些稀疏，像是掉了一层皮。他心中一动：“是吧，前阵子它好像生了场病，毛都掉了不少。好在这小子命硬，撑过来了。”

“命硬也不能这么没规矩！”苏晴瞪了貉子一眼，“林老板，得想个法子喂饱它，不然真出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