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的茶馆里，林远心不在焉地搅着碗里的茶，眼神却瞟向门口。昨儿跟那帮地痞打完，脑子里还嗡嗡响，手心抚着那把鬼画符似的剑，冰凉的触感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得找地方把这破事理顺。

“小兄弟，喝碗茶吧？”门口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眯着眼往里瞧。林远抬眼一看，估摸着有六七十岁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眼神却定得挺稳。他估摸着是看单间不顺眼，过来的。

林远“嗯”了一声，抿了口茶，懒得多说。老头也不催，自顾自坐在对面的马扎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看你那剑，邪门得很啊。”

林远手里的茶碗顿了顿，但没放下。“关你屁事。”他嘴上硬气，心里却毛了。

老头嘿嘿一笑，不紧不慢道：“关不关我事，我倒是不清楚。但这茶馆里的人，可都指望着你呢。”

林远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你说啥？”

“昨儿的事儿，你知道吧？”老头慢悠悠地问。

林远点点头，心里正烦着呢，看来这老头还挺精明。

“那帮刁民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他们背后有势力，你要是硬怼过去，咱这小茶馆可就得遭殃。”

林远冷笑一声：“我管他什么势力？打赢就是打赢。”

“小兄弟，你还年轻。”老头摇摇头，“这世道，光凭拳头是不够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有人高喊：“抓到那个小子了！快过来！”

林远心头一紧，刚想站起来，就被老头按住了肩膀。

“别动！”老头低声道，“他们来了。”

说话间，门口已经涌进来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拿着根棍子，恶狠狠地盯着林远。

“小子，昨儿的事儿，该赔偿的赔偿，该滚蛋的滚蛋！”横肉汉子喝道。

林远握紧了拳头，心里怒火中烧，但被老头按住，只能忍着。

“这位兄弟，我们保障治安。”老头站起身，挡在林远面前，“他们要赔偿，就让他们把钱都拿出来，交给我们，分给他们。”

横肉汉子一愣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老东西，你不行啊！识相的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从没见你们这种蛮横无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