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修远的手指没松，反而越收越紧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他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呜呜声，眼神傻乎乎地看着江小小，嘴巴却不饶人。“不放，小小不乖。”

江小小被他盯得有点心烦，“慕修远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慕修远闻言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，最后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，把江小小搂得更紧了。江小小的脸颊被他搂得有些发烫，心想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，都跟自己说好了只是协议婚姻，怎么还在这折腾。

江小小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开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慕修远，我们之间不就一纸协议吗？你这样子……”

慕修远听不太懂她的话，只觉得她不乖，不依着自己。他 Bingo 一般的线索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个字“可爱”，然后变本加厉地搂紧了她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小小可爱。”

江小小被他弄得更无奈了，只能伸手去推他，“慕修远，你再这样下去，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
慕修远被她推得晃了晃，差点失平衡，但立刻又稳住了，还用更近的距离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傻乎乎的认真：“小小生气了？我哄哄。”

他低下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小小的鼻尖，呼吸有些急促，像是真的在哄她。江小小被他这副样子看得有些心软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慕修远立刻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，然后又放开了。

江小小被他的举动弄得脸更红了，心想这家伙虽然傻，但动作还挺像样的。她害羞地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。

慕修远见她不看他，以为她还在生气，又开始傻乎乎地哄她：“小小不乖，修远不好。”

江小小被他吵得没办法，只能无奈地笑了，“好了好了，我不闹你了，你放开我吧。”

慕修远这才松开了手，但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带着点傻乎乎的满足。江小小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，只能摇摇头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慕修远见她要离开，急忙拉住她的手，“小小，别走。”

江小小被他拉住，没办法，只能回头看他，“慕修远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慕修远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串糖葫芦，然后把糖葫芦递给她，“小小想吃，修远给小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