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闹着要回村里种地的娇气包娇妻,手艺是真没得说,就是脑子不太灵光。丈夫倒是不嫌弃,天天琢磨怎么哄她开心。结果这一哄,日子越过越红火,十里八乡都传遍了。村里老光棍看上了,都想来凑个热闹。这可把丈夫给愁的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七章 暗流涌动
沈知意脑子嗡嗡的,像被灌了铅似的重。她抓起枕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汗,视线落在本就破旧的土炕上——那玩意儿硬得跟块板子似的,硌得她后背疼。更让她懵的是,屋里除了她,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能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人影,背对着她在灶台边忙活。
“谁啊?”沈知意睡眼惺忪地坐起身,声音有点干哑。这房子是她嫁过来后才盖的,之前住的那低矮土屋冬天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眼前这人影倒是奇怪,大半夜的不睡觉,在瞎忙活啥?
那人闻声转过身,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色,沈知意看清了——是丈夫沈木。他手里还拿着锅铲,脸上带着点刚运动完的红色,眼神里有些躲闪。
“你……”沈知意眼神闪烁,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沈木这是啥时候回来的?为啥不叫她?她脑子里立马蹦出几个不好的念头,难道是自己白天在镇上破口大骂的事被他听见,然后跑来跟她理论了?
沈木看到她醒来,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神色更重了,讪讪地走到她身边坐下。“知意,没事吧?你发烧了,我……我看你一直没动静,就先给你弄了碗姜汤。”
沈知意看着眼前这男人,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。他平时看着挺老实,怎么肢体语言这么奇怪?沈知意没说话,只是掀开被子下了炕。月光下,她看清了沈木手里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,旁边还放着一个空瓦罐,显然是刚从外面倒回来的。
“这就好。”沈知意接过姜汤,先吹了吹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姜汤确实暖和,喝下去浑身都舒坦了不少。
沈木看着她,眼神有点复杂。“知意,你……你以后能不能少且回嘴?我看你这次是动了真气了。”
沈知意眉头一皱:“我怎么了?谁动真气了?我就是说错了,你至于半夜跑回来跟我吵吗?”
沈木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行,我少说。不过你以后要是再敢冲镇上的人那么说话,我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沈知意听明白了,他是不想她再得罪人。
就在这时,窗户纸突然“簌簌”作响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