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棉袄？"楚风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他掀开身上盖的薄被，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但人总归是站起来了。客厅的灯光不算太亮，昏黄得有点温馨。沙发上有个人影，蜷缩着坐在那里，睡得正香。"小棉袄？"楚风走到沙发边，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人影动了动，翻了个身，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。"爸，你醒了？"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，显然还是没睡醒。小丫头揉了揉眼睛，委屈巴巴地往楚风怀里钻。

"醒了就赶紧起来洗漱，一会儿该上学了。"楚风顺势搂住女儿，轻轻拍了拍。小棉袄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小脑袋一点："嗯，爸，你今天怎么没叫我？昨晚没睡好吗？"

"嗯，有点。"楚风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这一晚确实没睡安稳，一来是因为身体确实有点难受，二来是想着女儿这事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不过现在人已经醒了，该解决的问题还是要解决。

"对了，爸晚上好像收到一条短信，说学校附近有个开发商在搞活动，说是免费送鸡蛋牛奶什么的，要不要去看看？"楚风摸了摸口袋，把手机掏了出来。短信确实是这样的，怪不得自己当时在梦里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小棉袄眼睛一亮："真的假的？要不去看看？爸，你给我买玩具，我考试考了好，奖励你一个！"小丫头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奖励，毕竟这次考试进步挺大的。

楚风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："就你嘴甜。行吧，去看看，不过别指望爸给你买什么玩具，咱们家的玩具多着呢。"说着，楚风往楼上走，准备先去看看女儿的东西。

小棉袄赶紧跟着："爸，我的书包在那儿呢，还有我的作业本！"

楚风上楼，打开女儿的房门，看到小丫头正坐在书桌前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文具和书本。楚风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："小棉袄，你真棒，进步很大。不过学习归学习，玩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，别老是用这些小钢笔扎自己。"说着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钢笔，上面还沾着点墨水。

小棉袄笑着接过钢笔，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："爸，这个好看！"

"好看也不能总写自己名字啊，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