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磊蜷在沙发上，手指头抠着遥控器，屏幕上刷来刷去全是些没劲的节目。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响，空气里飘着煤烟味儿，电视信号时好时坏，滋啦作响像条快要断气的鱼。他灌了口凉白开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
半夜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林磊翻箱倒柜找吃的，结果只翻出半块发硬的馒头。他叹了口气，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跟老王借点钱。孩子马上要考试了，补习费眼看就要肉疼了。

也不知道怎么搞的，林磊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半夜，他突然感觉枕头底下有动静。他迷迷糊糊伸手一摸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他睁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借着对面窗户泄漏出来的昏黄灯光，借着.Strictly speaking，借着一切能利用的光线，看清了一堆钞票。

他愣住了，手指头抖得根本拿不住那张钞票。他脑子嗡嗡响，像有一群蜜蜂在里面嗡嗡叫。他试探着又摸了摸，摸到满满一沓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屏住呼吸，轻轻打开枕头，那一沓沓钞票堆得跟小山似的，红彤彤的崭新钞票在黑暗里闪闪发光。他伸手抓起一张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特殊手感让他浑身一激灵。这不是现代流通的纸币，像是某种仿制的顶级钞票！

林磊吓得浑身冷汗，额头上全是黏糊糊的。他赶紧把钱藏在被子底下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一个天上掉馅饼的愣头青，怎么突然冒出来一笔巨款？难道是老王干的？不可能啊，老王虽然贪财，但不至于这么无聊。

第二天，林磊魂不守舍地去上班。老板是个人精，一眼就看出来了。"磊子，最近状态不错啊，走路都带风。"老板嘿嘿笑着拍拍他肩膀。

林磊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全是昨天那笔钱，手心手背全是黏糊糊的。他偷偷摸摸掏出一张钞票，对着阳光一照，果然是假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骗局？可这一沓钱，足够他这辈子吃喝不愁了。

林磊越想越不对劲。他下班回家，直奔床边，掀开被子，摸出那一沓钱。他想把钱扔了，可手一抖，还是下不了手。他盯着那些钱，突然灵光一闪——自己伪造的钞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