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毕业那会儿，窝在租的十平米小屋里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唉声叹气。原本学的是金融，毕业找工作却屡屡碰壁，不是嫌弃他学历低，就是嫌弃他没啥经验。最后好不容易在江边找了个收摊的活儿，虽然累，但好歹离着那哗哗江水近，能喘口气。

这江边夜市，人声鼎沸，烧烤的香气混着小龙虾的鲜味直往上冲。林凡负责看着那几个水煮鱼摊子，渔夫送来的鱼，他洗洗切切，下面条，撒辣椒，挺麻利。刚干完活，靠在板凳上吹江风，心里还盘算着等发了工资，能不能去报个游泳班，解解闷。

也不知道咋回事，那天晚上，他蹲在江边洗碗。月光惨惨地洒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。一条鲫鱼不知道怎么就蹦出来了，踩着水花往深水里游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伸手去捞，嘿，那鱼倒挺贼，在他手心里蹭了两下，扭头就钻回水里不见了。

奇了怪了，林凡盯着水面发呆。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下，好像听见什么声音，像鱼儿在说话：“喂，你怎么老是抓我？我们都喜欢吃小鱼小虾，你老挡着路算什么事？”声音不大，但林凡清清楚楚听见了。

他愣在原地，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。摇摇头，使劲揉眼睛。可再蹲下，又听见那鲫鱼在唱：“小河里，水清清，鱼儿游，虾儿蹦，请你放了我，我还要去找老婆呢……” 林凡嘴角抽抽，鱼还会唱歌？这幻觉得赶紧掐灭。

可那声音没断，还飘来一阵抱怨：“上次你差点把我吃了，这次又想抓我……你这人，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 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围观的夜市摊主都看着他，他摸摸脑袋，不好意思地嘿嘿笑。

鱼在江水里头，他咋抓？除非……它上来了？林凡眼睛一亮，试探着喊：“鱼，鱼儿，你上来说句话！”

水花震颤，那条鲫鱼，不，两条鲫鱼，三条……一串鱼儿排着队，慢悠悠地浮出水面。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林凡，嘴巴一张一合，还说着：“喂，喂，你怎么不喊了？要走了啊？”

林凡彻底傻了，这鱼，竟然真的能听懂话！他试探着问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想不想出去玩？” 鱼儿们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尾，好像很高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