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江边，早市已经人声鼎沸。卖豆腐的吆喝着，“新鲜豆腐，刚榨的豆浆！”卖水果的摇着喇叭，“满满当当，进口红苹果！”鱼腥味儿一股脑儿往他脸上钻，他皱了皱鼻子，蹲在江边的鱼 stall 旁，开始收拾昨晚剩下的鱼。

“嘿，你这小兄弟，第一天啊？”卖鱼的老王头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满脸都是鱼鳞和血水的红光，“看你这黑眼圈，昨晚肯定没睡好啊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是啊，忙活到半夜，没顾上休息。”他顺手抄起一条鲤鱼，手指轻轻划过鱼鳃，心里默念：“鲤鱼鲤鱼，你说说，今儿个江里啥鱼多？”

鲤鱼扑腾了两下，林凡感觉它好像在说：“鲢鱼，鲢鱼多！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
老王头凑过来看了看，“小兄弟，你这眼神儿就不一般。行，今儿个多给你几条鲢鱼，补补身子！”他麻利地打包了几条鲢鱼递给林凡。

林凡接过鱼，心里暗喜，这技能真是派上用场了。他拎着鱼往家走，心里盘算着，今天就把这几条鲢鱼处理掉，晚上再摆个摊，赚点钱补贴家用。

刚走到巷口，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子拦住了他，“小兄弟，你看我一眼。”男子穿着一身运动服，胸前的省游泳队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林凡一愣，“教练？”

男子点点头，“没错，我是省游泳队的教练，姓张。我看你在这儿摆摊，人模狗样的，就问你，想不想试试当游泳冠军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“冠军？我只会狗刨，这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男子已经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哈哈哈，小兄弟，你这脑子转得挺快。不过，想当游泳冠军，光会狗刨可不行。跟我来，我带你练。”

林凡无奈，只好跟着张教练往训练馆走。“教练，我……”他还没说完，就被张教练打断了。

“先把基本功练好，跳水、泳姿、呼吸……”张教练滔滔不绝地讲解着，“你那狗刨姿势，跟人家比，差远了。”

林凡默默点头，心里却犯了嘀咕：我这是来学游泳的，还是来打工的？

到了训练馆，张教练安排林凡先做热身运动。林凡机械地跟着做，心里却想着：“这游泳到底怎么练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