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摸到江边。清晨的江面泛着薄雾，江水拍着岸边湿漉漉的青石子，哗哗作响。林凡卷起裤腿，踩在凉凉的石子上，冰水浸湿了脚踝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早啊，小兄弟。”一个熟悉的渔夫嗓门从旁边传来。林凡回头，认出是昨天搭讪过的胖子。胖子摇着渔网，网里还挂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。“今儿天气不错，想摸点啥？”

林凡弯腰，从水边一丛水草里摸出个小鱼竿，递给胖子：“给我带点活蹦乱跳的，我下午去朋友那帮忙。”胖子乐呵呵地接过竿子，开始撒网。

林凡沿着江边慢慢走，他发现这里的鱼比昨天看到的更活泼，鳞片在晨光里闪着不一样的光泽。他蹲下身，对着清澈的水面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嘿，鱼儿们，今天天气好，别乱跑，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。”

他这话不是瞎说，自从发现自己能和鱼交流后，他试过几次，感觉那些小家伙确实听懂了。当然，他也不指望它们真听话，顶多是心理安慰。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他感觉江里的鱼格外有灵性，那些鱼明显比平时更聚集在他附近。
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林凡看到江水变深了些，远处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。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水里。果然，几条肥硕的大鲢鱼立刻凑了上来，在他手里蹭来蹭去，尾巴轻轻拍打着他的手背。

“哟，这些鲢鱼挺聪明啊，知道抓顺带的手。”林凡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它们细腻的鳞片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有几条鱼往深处游去了。

离岸有些远，林凡换上昨天那身救生衣，跳进江里。他仗着自己年轻，水性不算太差，几个猛子就游到了鱼群聚集的地方。他潜在水下，仔细观察，发现这几条鲢鱼身上的鳞片颜色似乎比普通鲢鱼更深一些，而且体型也大了一圈。

“挺漂亮的鱼啊。”林凡心道。他试着和它们交流：“别走，我带你们去个有草有水的地方。”嘿，还真有用，几条鱼明显顿了一下，摇着尾巴，跟着他往岸边游来。

等游到浅水区，林凡又把鱼放回岸边的桶里。他看了看桶里的鱼，心里琢磨：“这鱼看着不一般啊，颜色深，体型大，会不会是什么稀有品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