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眉头拧得死死的，小雅看得清楚，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盯着她，那眼神要是真有火，她现在都得被烧成灰了。

“说吧，”他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平，但小雅听得出来，底下压着火，跟压不住的野马似的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突然就蔫了？”他伸手，就要去摸她的额头。

小雅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“别、别碰我！”她反应大得有点夸张，脸上又气又急，像只炸毛的猫。

陈默的手僵在半空中，那俩灯泡似的眼睛又亮了几分。“呵，还犟？”他低哼一声，没再碰她，转身往外走，“你自己待着，等我消息。”

“陈默！”小雅叫了他一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那个急啊。这要是让少将真认为她出什么事了，她哭都来不及！

陈默走出设计中心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但他心情却阴得厉害。刚才小雅那反应，太不正常了。她不是那种会撒娇、会闹腾的性格，平时说话都小心翼翼的，今天是怎么回事？
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林薇打电话问问，又觉得没必要。林薇在这方面最是一窍不通，问了她也白搭。陈默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一看是江阳。他接起来，语气冷淡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少将，晚上有个饭局，林总特意嘱咐，必须你去。”江阳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“不去。”陈默直接拒绝。

“林总的意思是……”江阳顿了顿，“方便的话，林薇也……”

“她不去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告诉她，我不去。”

“好……那少将，您看有没有什么……”江阳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陈默直接挂了。

他靠在车边，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小雅那张脸。她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突然就……

陈默拿出手机，开始翻通讯录。翻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那个名字上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机械女声：“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

他挂了电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小雅怎么把号码注销了？她不是那种会做这种事的人啊！除非……她遇到了什么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