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鸡！这破手机信号真是渣，晃了几下，视频就卡成了PPT，屏幕上叶凡那张还算周正的脸跟着一滞一滞的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卡成这个逼样，正事办不办了？”

对面那哥们儿，张伟，一个典型的社会青年，穿着打扮透着一股子劣气，但眼神倒是挺亮，此刻正一脸“大佬您怎么还不回我们”的表情看着手机屏幕。两人隔着屏幕，通过加密软件对话，地点是市中心一个快要拆迁的破楼道里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“说正事。”叶凡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但在这破地方，也怕被偷听，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？我那套‘御雷诀’不是跟你说了吗？怎么用？”

张伟挠了挠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大佬，您那玩意儿是挺牛逼，五雷正法，吓死个人。但咱这得用的是高科技啊，您再炫酷，能跟这摄像头比吗？”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：“我靠，你那摄像头是吃素的不？”

“嗨，不是那个意思，”张伟赶紧解释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大佬，您那法术太明显了，分分钟就得被当成神经病。这卧底，得悄悄的，得靠科技。上次我试了您的‘分身术’，结果分身二话不说就自称张伟，差点把我自己给绊倒。”

叶凡：“……”他本来还想吹嘘一下自己的法术有多么出神入化，此刻只能懒得搭理。他确实是有些不耐烦，本来他叶凡是修真世家子弟，家学渊源，奈何非我族类，偏要抢他风头。这次被贬下凡，本想低调做人，奈何老天爷不遂人愿，偏偏让他遇上这破任务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”叶凡敷衍了一句，“那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？那个叫赵什么的，到底有没有异常？”

张伟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异常？那叫异常他妈都还能找个工作啊！”

“……”叶凡听着这语气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大佬，您听我一句劝，这事儿可能有点悬。”张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犹豫，“我怀疑那赵总，跟什么什么……”

“跟什么？快说！”

“跟什么什么组织，”张伟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用词，“跟那种……那种不太好的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