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进了前庭。刚踏进门槛，就瞅见脑子嗡嗡响。前庭这是炸了锅啊，俩协警拦着个壮汉，那壮汉面目狰狞，一副要跟谁拼命的架势。旁边还杵着个穿校服的小子，正捧着一台平板傻乐，时不时还跟那壮汉怼上两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什么情况？

“王所，您来啦！”一个小协警看见老王，赶紧凑上来汇报，“这小子太嚣张了，非说咱们把他表哥骗进来的，非找他表哥算账不可。”

壮汉脖子一梗，声音粗得像砂纸磨树皮：“我表哥是干什么的，到现在没个说法！”他指了指那个捧着平板的小子，“姓张的小屁孩，少给我装蒜！赶紧跟我交代，你那表哥在哪儿！”

那小子摸了摸鼻子，嬉皮笑脸地说：“王所，您先别急啊。大哥，您这叫无理取闹，要是真把我表哥怎么了，咱们该找谁找谁，该报警报警。不过说到底，表哥到底怎么样了，咱们还是得先搞清楚吧？”

壮汉被这小子噎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指着那小子：“你他妈个屁话！我问我表哥在哪儿，你还跟我来这套！”

老王慢悠悠地走过去，拍了拍壮汉的肩膀：“老哥，消消气。有什么事，咱们慢慢说。你表哥是张伟对吧？我看看……嗯，人在这儿。”老王指了指旁边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伙子，“但人没事，刚把他带回所里录口供。”

壮汉瞪大了眼睛：“他回所里了？在哪儿？！”

老王嘴角一撇：“在审讯室呢。你自己去问问，或者给我个电话，我帮你传话。”

壮汉傻眼了，他看看老王，又看看那个捧着平板的小子。那小子咧着嘴笑：“怎么样大哥，我这外甥还是有点用的吧？王所都说人在审讯室了。”

壮汉跺了跺脚，指着那小子：“你……你小子行啊！”

那小子得意洋洋地说：“那当然，我表哥是干什么的，你还不知道吗？公安系统，无所不能！”

老王抽了口烟，对那小子说：“小子，你表哥确实有点本事，但也不是什么公安系统的。不过，你既然能把他弄进所里，这本事确实不赖。这样，你表哥那边没事了，我给你表哥带个话，让他给你弄个实习机会。怎么样？”

那小子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王所，那太谢谢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