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轰——！"炮弹在山坳里炸开，碎石子雨点似的往独立排身上蹦。老兵王德发把歪把子机枪往肩上一扛，咧嘴笑道："小豆子，看好了！老子这枪法，能放倒五个！"

新兵小豆子吓得手直抖，却嘴硬道："等着吧，等老子攒够子弹，一把扫死他娘的鬼子！"这话惹得老兵们哄笑起来。排长秦阔山踹了踹王德发的屁股："少吹牛逼，我看你连人影都抓不住。"几人正闹着，远处枪声骤起， concepto 茶山方向黑烟冲天。

"走！"秦阔山招呼一声跳上马，皮靴在马背上跺得山响。王德发扛着机枪跟上，小豆子哭丧着脸："我呢我呢！"被老兵一把拽住—"磨蹭啥，怕死你来啊！"几匹枣红马卷起烟尘冲进没路的密林。

"打枪注意！"王德发突然吼道。小豆子吓得把步枪往地上一扔，结果误触扳机打中了身边的老兵。顿时枪声更杂了，几个端着三八大盖的鬼子从树下窜出，"嗖"地扑向马匹。

秦阔山反手拔枪，子弹擦着敌人脖颈飞过。他大喊："散开！"王德发哪肯依，仗着老经验抡起枪托就砸。结果被鬼子特务兵扔出的手雷炸断了腿。小豆子吓得魂飞魄散，死死抱住秦阔山的腿："排长救我……"

就在这时，背着二十响驳壳枪的老营孙冲了出来，"砰砰"几枪打倒了两个敌人，然后一把抱起吓呆的小豆子："小子，怕死文艺青年啊？"他没骂也没劝，就盯着小豆子眼睛，"老子当年第一枪，也是打自己的马夫。"说着就把便携电台塞给小豆子："赶紧抄报信号，我们得转移！"

山路被炮火烧得坑坑洼洼，孙老营腿伤缠着绷带还爬在最前面。秦阔山看得出，这老家伙怀里揣着好东西，后来才发现藏着一箱红军时期的老子弹，比他们现在用的永明造还顶用。王德发躺在草丛里咬着牙说："排长，我那腿..."秦阔山瞪了他一眼，挥刀砍下几根树枝架在王德发脖子上："想要马，先学会跑！"

天黑透的时候，八个人蜷缩在乱石堆里啃着冷饭。小豆子偷偷把电台收到的情报塞给秦阔山，里面说鬼子要强攻松山县城。秦阔山突然眼睛发亮："有意思，这就开始打硬仗了？"他抓起小豆子脑袋就是一下，"天天盼这个杀千刀！"转头对王德发说："挖坑，今晚咱们要把这批鬼子放倒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