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迷迷糊糊地晃进急诊科。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遍似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值班护士小李正趴在电脑前刷剧，看到他进门，愣了一下，赶紧把网页关了。

"张医生，你可算来了。"小李揉着眼睛站起来，"急诊刚送来个家属闹事，说医生诊断太慢，要你们好看。"

张凡打了个哈欠："哪个科室？我看看。"说着就往护士站后面走，路过治疗室时，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从里面探出头。

上官薇薇正拿着针筒给病人打针，看见张凡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她长得挺清秀，短发利落，脸上带着医院特有的职业微笑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好奇。张凡嘴角动了动，这丫头最近越来越有 debugging 颜了，就是脾气有点急。

"又听说你要加班？"上官薇薇放下针筒，走到他身边，"这都第三晚了，你当自己是个人形灯泡啊。"她说话直爽，但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好感。

张凡揉了揉太阳穴："没办法，老板逼的。"他叹了口气，"前天就让他找个人顶，他不肯啊，说现在缺我不可，我看就是嫌我便宜。"

上官薇薇噗嗤笑了一声："你医术好是好事，不过总加班也伤身体。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病，你有空再帮我看看。"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他，上面是脑部ct图。

张凡接过平板，眉头微微皱起。这是位老爷子的病例，脑出血后昏迷三天了，CT显示血块还在增大。"这情况得尽快手术，"他抬头看向上官薇薇，"你帮我联系一下外科主任。"

上官薇薇点点头，立刻拿起电话联系。张凡趁机打量了一下她，发现她今天戴了副金边眼镜，显得更加知性，鼻梁上的小雀斑也更明显了。

等上官薇薇挂了电话，张凡把平板递给她："你先记录一下，我找器械准备。"他转身往治疗室走，经过上官薇薇时，故意撞了她一下。

上官薇薇踉跄着退后一步，把平板电脑差点掉地上。"你干嘛！"她瞪着张凡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张凡回过头，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："提醒你走路看路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"小丫头，我看上你了。"

上官薇薇脸更红了，气得直跺脚，但喉咙里却传来一丝异样的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