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摆摆手，累得álàálà地直摇脑袋，“没……还没呢。就是有点热，感觉浑身不得劲。” 他掸了掸皱巴巴的衬衣扣子，眼神飘忽地扫过办公室里一排排白大褂，心里琢磨着先找口水喝。

“啧，这鬼天气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”ceptions护士小李端着托盘，晃悠悠进来，看见张凡，眼睛一亮，“张医生，又受累了？看你脸色差得跟没睡觉似的。”

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虽然疲惫，但那股子交际劲儿倒没丢，“小李，来得正好，给我倒杯水呗。嗓子眼都冒烟了。” 他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，姿势有点夸张。

小李没多想，麻利地递过来一杯白开水，“张医生您自便，等会儿我喊您。” 说完，转身就去处理病房的呼叫铃了。

张凡接过水杯，送到嘴边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舒服了点。他放下杯子，视线落在墙上的挂历上，上面印着几幅山水画，单调得很。他随手用指尖戳了戳，没一会儿，墙上就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洞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老护士王姐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林、林教授的家人来了！气得浑身发抖！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坐直身子，拿起白大褂穿上，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
到了病房外，走廊里已经站了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正是林老教授的亲戚。为首那个脸色铁青，双手死死攥着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
“张医生！” 王姐一脸焦急，“家属说……说林教授的病情没好转，质疑我们的治疗方案，非要你们马上给个解释！”
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抬脚迈步往前走，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思路。他走到那三个人面前，微微颔首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几位请冷静一下，有关林老教授的病情，我会亲自向你们解释。”

领头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信任，“哼，我们可不是来跟你商量方案的。你只需要告诉我们，林老教授是怎么突然恶化，现在又打算怎么治好他！”

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没理会对方的语气，直接切入主题：“林教授现在的状况，确实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