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顶着个红扑扑的脸从治疗床上爬起来，捂着肚子直嚷嚷：“这……这水咋还这么烫？刚放进去的啊！”他刚从水库里捞出来，被张凡灌了三瓢救命水，此刻还处在半昏迷状态。

张凡把脉的手停顿了一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 kubei 的命是保住了，可这伤势……啧，来得够猛的。他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个玻璃瓶，里面装着深棕色的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自己两口，猛地拧开塞进王凯嘴里。

“慢点喝！含住别吐！”张凡吼了一嗓子。

王凯被这冰凉的液体呛得直咳嗽，眼睛都红了。药水带着一股子又麻又辣的味道，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。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，忍不住趴在病床上浑身发抖。

护士长正好推着药车经过，看到这一幕，眉头立刻锁死：“张医生！你这是在干嘛？！”她指着地上歪歪扭扭的药瓶，声音尖得能掐死人，“这瓶药是剧毒！你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张凡一把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他手腕一抖，黄芪针剂精准地扎进王凯手背，那速度，连旁边的实习生都看花了眼。

“护士长，”张凡慢悠悠地把护士长叫到旁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手艺太生了。下次配药先过秤，别光盯着说明书看。”他故意把语气放得又轻又缓，可那眼神里像有火在烧。

护士长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.erase抹了抹脸走开了。张凡哼了一声，回头继续捣鼓王凯。他撕开纱布包扎伤口，动作快得像在拆弹。王凯疼得龇牙咧嘴，可他能听见张凡在旁边哼小曲，那调子贼拉地魔性。

“我说张医生，你这手艺……要是给黑道使，不就成刽子手了？”王凯小声嘟囔。

张凡手上动作没停，眼皮一抬：“黑道白道，缺你个啥？”他突然停下针包，直起身子端起旁边的烧水壶灌水。热水“咕嘟咕嘟”冒着泡，映着他冷冰冰的脸。

王凯大学刚毕业，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医生用针剂救人的场面。他盯着张凡宽厚的肩膀，心里有点发怵。好歹他今儿也是冲着张凡的医术来的，可这人……

“小丫头，过来。”张凡头也不抬地喊道。

上官薇薇噔噔噔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冰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