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没完没了似的。林月红又翻了个身，这次是挣扎着爬起来，结果乎乎的泥水把脸都糊了一脸。她抹了把脸，这才看清外面黑灯瞎火的，院子里的柴火堆早就灭了，一片漆黑。

冷！

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膀子，只剩下身子里那股子寒气提醒她昨晚干了啥。林月红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撕了床单往身上裹，动作大了点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昨晚那鬼王……真是又粗又长，在她这身小身子骨上折腾得她差点散架。

她捂着胃，走到屋门口，结果刚一掀开破布做的门帘，冷风夹着雨水就灌了进来。林月红打了个激灵，赶紧缩回屋内，拢了拢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裳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点着盏昏黄的电石灯，勉强能看见角落里那两张硬板床。

“饿死了……”林月红低声骂了一句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昨晚被折磨得狠，现在肚子又空得难受。她摸了摸怀里，昨晚被鬼王抢得连铜板都没剩下，手里攥着两张干硬的饼子，硬邦邦的，估计连点水都化不开。

不过，可以先垫垫。林月红撕了一小块，塞进嘴里，干粮没油没水的，嚼得她腮帮子疼。可这会儿吃东西顶饿，她一口气把半块饼吞了下去，眼睛就盯着门口发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林月红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的不知谁还来？她握紧了手里一根烧剩的木棍，屏住呼吸，等脚步声停在了院子门口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破木门被推开，一个黑影走了进来，借着电石灯的光，林月红看清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的少年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姐……姐夫呢？”少年声音细细颤颤的，像只受惊的小老鼠。

林月红愣了愣，“姐夫？哪个姐夫？”

少年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就是镇上人说，半夜压着你在炕上翻滚那男的啊！”

林月红脸一烫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少年搓着手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去后山砍柴，看见姐夫把你怎么着了，呜呜呜……姐夫太坏了……”

林月红嘴角抽搐，“滚蛋！少在这儿聒噪！”

她言不由衷地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