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可佳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合同皱眉，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。合同条款密密麻麻，最后那几条尤其刺眼——她卖艺不卖身，但三个月内不准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，违者赔偿一百万。

“妈的，这什么狗屁条款！”她捏着鼠标的手指都快断了。前男友封少轩，据说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攻势却比两年前分手时还猛烈。当初分手多难，现在又死乞白赖跑来求复合，典型的浪子回头狗改不了吃屎。

“可佳，别纠结了，签了吧。”闺蜜林小冉凑过来，瞟了一眼屏幕，立马换副表情，“少轩那家伙有钱有颜，你拿他没办法。”

卫可佳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我想签？他手里攥着我的毕业照和成绩单呢，当年申请国外学校被拒，全怪他打小就不学好。”

林小冉叹气：“ συμβουλευτώ你先别激动。不过说真的，封少轩以前追你的时候可没这么上心，现在倒好，连分手费都给凑齐全了。”

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未读消息。卫可佳心头一跳，点开一看，备注是“少轩”。发来的居然是张机票，目的地——巴黎。

“封少轩疯了吗？”她嘀咕着点开通话。电话接通后，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：“去巴黎出差，你不去吗？甲方要求我必须到场，同行有地方住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卫可佳言简意赅，挂了电话。

“啧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林小冉挑眉，“签了合同，难道还不能让他哄哄？”

“哄？”卫可佳笑得像个疯子，“少轩要是会哄人，当年就不会分手。现在倒好，靠三条腿走路的骚操作想破镜重圆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下鼠标。屏幕上跳出“合同已签署”的提示。窗外阴雨绵绵，她忽然想起大学毕业时封少轩递过来的情书，那本破旧的笔记本被她扔了几个月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接起来，果然是封少轩的声音：“到巴黎后，晚上七点，香榭丽舍大街的红玫瑰酒店，我等你。”

卫可佳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突然笑了。封少轩，你倒真是会算计。她想起什么，翻出手机相册，找到那张被撕成两半的合照，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：“封先生，巴黎很美，但我不在你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