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放下咖啡杯，杯子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站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街道，心里有点乱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来看，是苏念发来的第二条消息。「你来吗？」林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
苏念这条消息来得有点突兀。他明明已经拒绝了她的见面邀请，说今晚有应酬。可苏念这个人啊，向来是认死理的。林辰给她发消息，她一个字不回，她给她发消息，林辰要么忙碌，要么直接拒绝。绕来绕去，最后还是回到这个点上——她想知道他在不在。

林辰叹了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一句话：「不去了，你先忙吧。」发送出去，他感觉自己的手心有点出汗。他不知道苏念看到这条消息后会作何感想，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解释是撒谎还是实话。

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犹豫。林辰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痛得厉害。他拿起手机，想给苏念再发一条消息，问问她到底有什么事。正当他准备打字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是苏念的回复。

「告诉我实话，你在哪里？」

林辰盯着这条消息，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拔凉拔凉的。他沉默了半天，最终只打出两个字：「家里。」

发送出去，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。他不知道苏念会相信他，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。他只知道，他不想再欺骗她，也不想再绕圈子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念终于回复了。「好的，我明白了。」她的消息很简单，却让林辰的心揪了一下。他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手中的咖啡杯。咖啡已经凉了，味道也变得涩涩的。就像他们的关系，已经走到了尽头。他苦笑了一下，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
他站起身，拿着咖啡杯走出咖啡馆。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感到一阵清醒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发现星星已经出现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

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就这样放弃。无论多少次失败，他都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