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我拍拍脑门，脖子有点疼，是被卡在树枝上的时候撞的。巴特尔这小子，胆子是越来越大了，刚才那句话，搁以前他估计得跪下来磕头。得，现在不一样了，我是铁木真，未来的可汗，磕头这种事，得是别人求我。

越野卡？哼，窝囊废玩意儿！要是我爹铁木真还活着，指定骑着马，一条鞭子就把这家伙甩到山底下。可惜啊，我爹死得太早，留下这摊子烂事儿，还得我自己从石头缝里往外拱。
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敢问可汗。”我吼了旁边另一个跟班博尔术，“驴子都驾过去了，你们还在这儿磨叽啥？”

博尔术脸一沉，嘴巴张了张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这小子，比我早几年跟着老汗王混，资格老，平时很少见他说狠话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我看出来了，他眼神瞟向巴特尔，带着点不满。行，你们俩有默契我不管，反正我的账本皱成一坨，这要是丢了，回去老娘饶不了你们。

越野卡最后“噗”一声，发动机彻底熄了，像个瘪了气的皮球。路太陡，它实在爬不动了。我和巴特尔、博尔术，仨大老爷们，推着四百多斤的玩意儿，在山路上折腾了半拉子天。结果呢？人累了，车翻了，东西散了，就这，还得谢谢老天爷没直接把我们扔下山崖。

夕阳挂在西边，把天边染得一片金黄。我们找个平地，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。账本被我小心地拍平了，虽然有点破，但里面的东西一个不能少。那是老汗王临走前交给我的，说什么也是机密，关系到草原未来的走向。

“可汗，这玩意儿……”

“听着！”我打断巴特尔还没说完的话，“这是汗王的宝贝，比我们的命值钱。谁要是敢乱动，我让他偿命！”

巴特尔咽了口唾沫，点头哈腰：“属下明白！”

博尔术在一旁冷哼一声，没说话，但眼神明显在说巴特尔就是个屁。行，你们俩谁也别想做老大，排位赛靠实力，现在轮不到你们掺和。我心里把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，早晚是得拿他们练手。

收拾完东西，天已经黑了。我们架起ментар（蒙古包里的火堆），点起柴火，噼里啪啦一阵响。羊肉串滋滋作响，香气弥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