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！”慕轻歌又骂了一声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根快断的签字笔，就在桌面上狠狠戳了几个转圈。笔尖在光滑的板岩桌面上犁出几道深痕，发出刺啦刺啦的轻响。她这是第几次被这破公司坑了？上周刚交上去的方案，结果老板说没亮点，让她改。

她把笔往桌上一扔，姿势 ridiculously ula，眼看着要把桌子砸出个坑。旁边的实习生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慕姐，您……您还好吗？”

慕轻歌哼了一声，没理他，自己摸着下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老板那个老狐狸，肯定是觉得她那方案不够“投其所好”，想把她晾起来。她这几个月天天加班，就攒下这点心血，就这么被人家一句话否定了？

“太过分了。”慕轻歌咬着牙，眼神突然亮了起来。她眼睛一转，又摸出手机，调出之前那个被否决的方案草稿，对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半天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妈的，你以为这样就完了？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开始改第三稿。这第三稿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，内容更加犀利，直戳要害，还加上了几个她早就盘算好的点子，简直就是量身定做，让人看了就觉得“哎呀，就这个对了”。

编辑部的实习生本来在电脑前写东西，听到慕轻歌那动静，偷偷抬眼瞄了一下。结果这一瞄，直接愣住了。我的天，他都没注意慕姐什么时候改的，速度也太快了吧？而且这内容……好像比之前那个强多了！

“慕姐，这……这真的可以吗？”实习生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。

慕轻歌头也不抬，只回了两个字：“发走。”

实习生咽了下口水，赶紧照做。他提交邮件的时候，手心都冒汗了。这要是老板看了说不好，他今天可就真的要失业了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老板要是真看了说不好，那岂不是说明慕姐这招……成功了？

结果没过十分钟，编辑部主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部长语气带点颤抖：“慕轻歌，你那份方案，给我发一下……对，就是那个新版的，赶紧发我。”

慕轻歌嘴角笑得更大了，声音带着一丝得意：“嗯，我发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