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垫上，老王看着电视里正在直播的综艺节目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前脚刚被那家不地道的饭馆客服怼了一顿，后脚这电视里播着呢，主持人正拿着话筒问一个嘉宾：“哎，某某某，你听说没，最近网上好多人在传你抄袭？”

电视里那个叫“某某某”的，西装革履，表情略显尴尬，但还是硬邦邦地回答：“这消息不实，都是嫉妒我的造谣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把遥控器一扔。这节目他早该看了，就是觉得没意思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电视里那人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眼熟劲儿。那人正要说下去，突然节目组切了一个现场采访的镜头。

镜头对准的是一个穿着休闲，戴着墨镜，看不清脸的背影。主持人问他：“这位是？”

墨镜男微微一笑：“我叫王进，一个普通的观众。” 语气很轻，但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
电视里的“某某某”眉头一皱，显然不悦。主持人赶紧打圆场：“王先生，您太谦虚了，您在朋友圈发的那些影评，很多人都说是大师级水准。”

王进依旧微笑着，没再多说。镜头切回去，主持人正要继续刚才的话题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主持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变了变，接通电话后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“什么？！” 主持人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甲方出问题了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一个略显僵硬的声音响起：“王老板，您这脾气……我错了，我这就给您退费，您看行不？”

老王看着电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刚才那家饭馆的客服吗？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？而且态度还这么软？

“退费？” 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“早干嘛去了？现在装什么孙子？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瘫在沙发上，长叹一口气。他想起自己昨天确实给那家饭馆打了差评，没想到今天就有这种事。他本来就是个性子急的人，但这事儿让他心里憋得慌。
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老王以为是客服又来道歉，随手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：“王先生，听说你最近遇到点麻烦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不是刚才那个客服，而是一种陌生的磁性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