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搅蛮缠！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？”林小萌揪着那校草的衣服后领，脸涨得通红。她手里的那支限量版樱花色钢笔，却真的被对方毫不费力地夺走了。

讲台上，班主任李老师的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林小萌脸上了。可她压根没听见，眼睛只死死盯住对方那张过分好看的脸。

“麻烦精。”校草的声音又冷又低，像一块裹着冰碴的巧克力，林小萌小心地舔了一下……呸，她才没有舔！

可这冰碴，她却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
赵子默，这是他的名字。转学来的第一天，就给全校师生留下“高冷霸总”的印象。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，总是像在冷眼审判世人。偏偏今天，他看林小萌的眼神，好像……不像审判，倒像是……挑刺？

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敢打赌，刚才赵子默准是看她随手把校卡丢在课桌角，好巧不巧地掉进了垃圾桶，于是才弯腰捡起来——顺便把她宝贝钢笔也顺走了。

“还给我！”林小萌鼓起腮帮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拽。赵子默脸绷得能当镜子用，但那钢笔，却递到了她面前。

“喏。”

林小萌接过笔，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。她发现，赵子默写字的手腕，特别好看。骨节分明，动作又快又稳。他平时上课，从不听课，总喜欢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，那速度，简直比她的心跳还快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萌想说他画的是她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。谁让赵子默刚才那眼神……有点欠揍？

下课后，林小萌鬼使神差地跑到美术社团。赵子默的座位靠窗，正对着操场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

她踮起脚尖，往他桌子下面塞了颗糖。那糖纸是粉色的，像她刚买的钢笔芯。

赵子默低头，看见糖，也看见蹲在桌脚的林小萌。他没动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他睫毛上打了个转，林小萌看得一阵发呆。

“吃。”他把笔记本推过去，上面画着歪脖子老槐树的速写，线条简单，却特别生动。

林小萌拿起笔，踮着脚尖在旁边添了片叶子。笔尖不小心戳破了他的画纸，赵子默终于皱了下眉。

“你……”他又想说什么，但看见林小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